政治是治理眾人的事情,也是资源和权力的调配和及运作。 民联执政4州,除了拥有19年经验的吉兰丹相安无事之外,吉打、檳城和雪兰莪都状况连连。 近期的「拆除宰猪场」、「革除檳州市议员」和「豆蔻村搬迁」事件让我们惊觉民联的合作精神,特别是州级政府阶段出现与想象中的巨大落差。 虽然民联党魁在镁光灯前握手示团结,惟他们的讯息似乎未能下达至第二层的州级领导阶段。 除了加强沟通机制以外,必须认真看待地方诸侯崛起的跡象。若诸侯藩镇割据,培植地方力量,不愿受中央管制。 根据一名要求匿名的民联领袖坦承,地方势力崛起的情况在民联执政的州属特别明显。 他说:「这些是地方诸侯,有自己的看法和观点,主观意识强烈,未必听从党中央的指示。」 「若党中央都无法『管理』这些诸侯,民联共主(安华)又怎能有效发挥斡旋的中介角色呢?」 吉打大臣阿兹占是主观性较强的领袖,未必能将别人的意见听入耳,甚至欲与他通电话的领袖也面对「联络不上」的问题。 308政治海啸后,许多还未做好执政準备的议员都出任公职,负责管理眾人事情,势力和实力瞬间膨胀。 「地方民联,中央国阵」,促使民联成员党的地方力量壮大。由於重量级领袖都在国会,负责宏观大局,主导方向,至於州行政则由大臣和行政议员负责。 这种前提以及「维持党内团结与民联和谐」曲目下,中央缺乏有效的力量制约地方诸侯,只能站在「合作精神」的高度,劝告各州听取指示。 当中还不包括不受民联掌握的地方政府势力。这股习惯国阵方式的地方政府,经常遭民联投诉为「阳奉阴违」。 民联领导层需突破制度 地方领袖活跃当地多年,一夜间成为执政党,容易吸纳其他力量,主动靠拢的人士也逐渐增加。 若数个地方诸侯结合力量,以捆绑战术对抗中央指令,中央无法再以昔日的态度对待崛起的诸侯,必须另设「萝卜和棒子」的奖罚制度。 中央弱势,诸侯们的挟持力相对对强大。中央能否与地方诸侯抗争?还是受制於诸侯?很大程度取决於中央的态度。 从受封名单、施政弱点,以及官委市议员等争议事件,说明民联最高领导层极需突破现有制度,而不是延续「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」的方式。 虽然各州情况不同,政治环境有别,地方诸侯不能以「一拖、二改、三应付」方式维持原状,执政格局的发展脉络必须一致,才能彰显民联的一体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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